总是这样主动而热烈。
景泽谦克制不住的呼吸加剧,按下了沈知之的腰。
整整一晚上,他都被omega浓郁的信息素包裹,引诱着他不停的标记着白皙脖颈后脆弱的腺体。
直到最后,沈知之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晕在了景泽谦的怀里……
……
沈知之第二天面对留有干涸污渍的小熊猫尾巴,头顶三道杠。
一想到昨天他拿这个做了什么,就无地自容。
这个怎么能用在那里……
偏偏景泽谦还来刺激他:“沈知之,平时不是抗拒的很,怎么昨天喝醉了就那么享受。”
沈知之把小尾巴砸到他身上:“我那是喝醉了,做不得数。”
景泽谦晃了晃毛绒玩具:“那昨晚怎么这个都湿透了?”
“谁让你总喜欢灌醉我!”
“因为每次你喝醉了,都很紧。”
“……”沈知之想说的话突然被堵住,这个混蛋总能出其不意的让他无言以对。
他咬着后牙槽说:“真想诅咒你早日破产。”
景泽谦坦然回道:“那你就想想吧,我的财产破到下辈子都破不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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