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敬酒,可能出于维护陶韫尊严,就没让他跟来。
来到景泽谦这桌,总共就五个人。
沈知之刚站起来,差点儿又被桌子下的手铐给拽回凳子上。
为了不让容语禾看出端倪,他只能半斜着左肩,举着酒杯还要装作无事发生。
容语禾狐疑的问:“知之,你的身体怎么是歪的?”
沈知之想了想措辞:“那个……我昨晚左胳膊落枕了。”
景泽谦:“……”
容语禾:“?”
幸好她喝多了,没脑子多想,被景瑞辞搂着去了下一桌。
沈知之大赦般的松了口气。
景泽谦看着他妈妈喝醉酒的样子,若有所思,随后把目光钉在了沈知之的身上。
沈知之:“……”总感觉这老男人又要折腾他。
过了会儿,有人开始陆陆续续的给景泽谦敬酒,无非是想在工作上得到他的帮助。
景泽谦还是按照老规矩,滴酒不沾,全让沈知之替他挡了。
然后,在婚礼结束时,沈知之醉的不分东南西北。
景泽谦给容语禾说过后,解开他的手铐,打算带他回家。
路过中间的桌子时,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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