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十指相扣。
景泽谦把侵略地转到了脖颈,咬着那里敏感的细肉。
沈知之怎么躲都躲不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哽咽。
衣领被迫扯开,景泽谦抬着沈知之的上半身,仿佛兽性/大发的吸血鬼,在他的锁骨附近蛮横的咬出一个又一个,渗着血丝的吻/痕。
沈知之像个破碎的娃娃,被景泽谦压在怀里,仰着头,任凭他随意摆布。
反正他的眼泪一文不值。
咔嚓一响,他的右手被戴上手铐,锁在了床头。
沈知之眼中的绝望更深:“你给我解开,我要回家。”
“领证之前,你就这样好好待着。”景泽谦眸色暗沉,沾染着还未退却的疯靡野欲,“这双手这么漂亮,不戴手铐可惜了。”
沈知之唾骂:“你真是个疯狗。”
“对,你说我是疯狗,那我就疯给你看。”景泽谦笑容残忍,“这几天对你太好,是不是让你忘记我本来就是个变态。”
他抬手把沈知之散乱的头发撩到后面,以一种宁静的疯狂注视着他:“忘了也没关系,我有办法让你永远记得。”
……
沈知之从早到晚的都被锁在床上,就连中间吃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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