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泽谦冷笑:“你追一个看看。”
rose笑得很神秘,她没再揶揄,转身进屋去给沈知之讲台本。
隔着玻璃,景泽谦看到rose把胳膊搭在了沈知之的肩膀上,而这个小o居然也没有拒绝。
啧。
景泽谦烦躁的烟扔在地上,鞋尖用力碾灭,也进了屋。
rose正讲的绘声绘色,忽然胳膊被人从沈知之肩膀上拽了下来,往后拖了三米远。
她跺了跺脚:“你干什么,没看到我在工作吗?”
景泽谦站在她和沈知之中间:“你再碰他一下试试?”
“哟,有谁会信,声名赫赫的景二爷居然是个醋坛子。”
“你这舌头不想要就拔了吧。”
rose捂住嘴,继续用眼神告诉景泽谦,被她抓住了把柄,想好用什么来当封口费吧。
景泽谦:“……”
晚上刚进家门,沈知之正要去楼上洗澡,身后一只有力的手把他拖过来,按在了墙上。
又是一阵天昏地暗的亲吻。
沈知之在短暂的喘息中,断续的说:“先,先洗澡。”
景泽谦抬起身,极力的克制着暴虐的想法,哑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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