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紧紧抠进沈知之肩膀的皮肉里,力道大到仿佛要把他捏碎。
沈知之眼中立刻氤氲上水汽,喃喃着:“疼……”
他很难猜透景泽谦的情绪,明明上一秒还温柔似水,下一秒就能狂风骤雨。
“每次都说疼,每次都不长记性。”景泽谦的手指从肩膀转移到他的腺体上,那里昨晚刚被标记过,还有些肿,“标记淡下去了,得再补一个。”
“等下!”
沈知之再急也阻止不了景泽谦发疯,当alpha的占有欲一旦被激起,就很难振聋发聩。
红肿的腺体再次传来尖锐的痛,大量攻占性信息素被注射进沈知之体内,迅速灌满,压迫他的每一个神经细胞。
这次比哪一次咬的都重,沈知之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像被堵住了嗓子,只能发出小鹿受伤一样的哽咽。
他无意识的推搡挣扎,换来的是更凶残的镇压。
咬的更深。
泪水无声的从眼角淌下,混杂着汗水,沁湿了沈知之的脸颊,他有气无力的把头垂在景泽谦的肩上,软的像棉花糖,彻底臣服在他的禁锢中。
血顺着洁白的脖子流下,染红了西装衣领。
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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