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低冷的嗓音:“宝贝,今晚咱们玩儿点刺激的。”
……
沈知之根本不知道景泽谦从哪里整来的amb。
他的手腕儿和脚腕儿被分别绑在一起,背朝天的趴在床上,让他的所有一览无余,羞耻极了。
空气被浓烈暧昧的晚香玉挤满,入耳全是微弱的哽咽和嗡**。
沈知之的脸埋在被子里,眼泪打湿了领带,冷汗顺着肩胛骨,一滴滴淌下。电流感从尾骨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像一条搁浅的鱼儿,时不时挺动腰身,剧烈打战。
又像一朵娇弱的花朵,在风吹雨打下,凋零残败,蜷缩成一团。
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等到景泽谦处理完全部的工作,解开绑着他的绳子时,沈知之几乎快要晕厥。
他浮现着粉红,仿佛剥了壳的荔枝,景泽谦就更想欺负他。
领带被取下,世界终于恢复光明,沈知之嗓子哑的可怕,抽咽着:“我是被其他alpha抱了下,那你就想要我的命吗?”
景泽谦无视他这句话,手指在他脖颈后摸了把,调笑一声:“沈知之,腺体都发烫了,你还嘴硬说你不喜欢吗?”
那根本就是正常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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