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景泽谦单手捂住他的嘴,在他耳边轻言:“小点声,你的程大哥可就在隔壁,别被他听到。”
因为程砚舟来得晚,酒店的房间只剩下这一间,不过不是总统套房,只是普通的标间,就在景泽谦房间的隔壁。
沈知之咬紧嘴唇,把哽咽都闷在喉咙里,不愿再出声。
可他这一行为落在景泽谦眼里就成了不愿让程砚舟误会。
不过才认识一天就紧张成这个样子吗?
alpha眼中的暴戾愈演愈烈。
重重地标记着omega的腺体,想要以此来表达他的怒火。
沈知之掉着小珍珠,求饶道:“腺体好疼……”
景泽谦并没有因为他的可怜而心软。
相反,omega的眼泪对于alpha来说,更像胜利者的奖赏。
他冷冽的开口:“疼了才能长记性,好好受着。”
沈知之后面再也没有开过口,只是手指抠着墙面,忍受着后背上的疼。他很清楚,现在的景泽谦很不清醒,无论他说什么,他都不可能会听进去。
但景泽谦并没有因为他的顺从而放过他,唇语相讥:“一边和我睡,一边又勾搭着程砚舟,沈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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