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书也没有了前线的工作。
第二日清晨,李雁先醒的。
他觉得眼睛有些肿,没睁开眼,只用被子捂住了脸,把睡在一边的傅纪书晃醒。
傅纪书拽了拽被子角,没拽动。
他问:“怎么了?”
“我眼睛肿了,”李雁闷闷道,“肯定很丑。”
傅纪书一本正经道:“哭了会肿是因为眼睑皮肤吸水,可以冷敷。”
李雁心烦不已,“我又不是要你给我解决方案。”
“你想要什么?”
“要安慰。”
被子外的男人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行行,”李雁彻底放弃,自己从床上爬起来了,“我还是去冷敷吧。”
等站在卫生间浸湿毛巾的时候,李雁看着镜子里形容憔悴的自己,顿时又有了晕眩的感觉。
那些很乱很扰人的情绪又一次涌上来,心尖都是酸涩的,冲击着鼻腔和眼眶。
李雁眼前花了一下,后背被一道温暖的怀抱顶上,傅纪书两手从他身侧穿过,撑在洗漱台前,将他以拥抱或保护的姿态拢在身前。
他道:“情绪不要过激,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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