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顺地半扎起来,只有额前留下了几缕碎发。
他垂下脸去,看不清楚神情,就这样笔直地站在前方,衣袍将身体遮挡干净,像是已经先一步开始认罪。
只是这般动作被他做出来总显得神圣又谦卑,几个帝国的军官也不是真的信奉神明,并不了解祷告的流程,一时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倒是艾信鸥什么都没做,只撑着下巴靠在椅背上,一直盯着前方年轻的神父看。
教堂没点灯,光线从天顶落下来,落在神父的头顶和肩头,柔和了他的轮廓,一副不可亵渎的模样。
艾信鸥仔细打量着对方的面容,那是一张很陌生的脸,从未出现在自己的记忆里,却还是让他感觉到不对。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或许是面容,又或许是姿态。
而对方低垂着眉眼,也看不清楚眼睛与视线。
艾信鸥没什么规矩地摸出光脑发着通讯:[信息素可以随便换吗?]很快对方便回了消息:[随便?你在玩什么医学奇迹呢,除非像我一样替换腺体,否则绝不可能改变信息素]艾信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看见对方问自己发生了什么事。
他指尖滑动着光屏,应道:[碰见了一个业务很不熟练的神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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