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看清对方脸,也自己的声音都听不真切,只能听见心跳声贯彻到耳边,压迫着胸膛,喘不上气。
他感到焦躁和难以言喻的沮丧,抓着门边的手收紧,用力到指腹都已经发白,道:“我受够了和你一起生活,受够了你总是满口道理让我隐忍不发,你就当我已经死了,为什么要来找我,为什么还要将我和你的生活捆在一起,你不累吗?”
傅纪书语气淡淡:“当初是你自己要求结婚。”
“我后悔了,”李雁不耐道,“我现在后悔了。”
“......”
屋中安静了片刻,李雁开始感到头重脚轻,濒死的恐慌又一次席卷了心脏。
他大口喘息着,松开了抓着门边的手,伸向傅纪书的衣襟,以一副要将对方拽到身边来的姿态将他反手推开。关门。
李雁怔怔地想,他要把门关上,自己一个人躲好。
他不能再看着傅纪书了,一想到对方他便觉得痛苦,却又说不清楚痛苦的来源。
李雁合上了门,昏黑的房间加剧了恐惧,他慌乱地靠在门上滑坐到地上,窒息感混着虚幻的痛觉如同潮水涌来。
他缩在角落颤抖,耳边有许多杂乱的声音,听不清楚且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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