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傅纪书信息素的残留,混着自己的一起做出了反抗,腺体处如同被人用刀锋深剜,他猛地跪扑下去,手脚发软,根本难以动弹。
耳朵一阵一阵地耳鸣,李雁大口喘息着,过了很长时间才将痛意压下去,满身冷汗扶着墙站起来。
塞诃已经不见了。
想要杀人灭口的心思不得不中断,李雁有些烦躁地循着街边往019号走,慢吞吞上了三楼,将房门推开。
那是一间被打理得很干净的房子,倒不像长久无人居住,只像是主人暂时没有回来。
李雁心里忽然有些茫然,怔怔走出玄关,站在客厅里。
雨已经停了,太阳从地平线升起,温暖的阳光一点一点从窗口照射进来,直到在阳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日影。
他觉得头疼,耳鸣不停,从他离开家之前到现在一直不堪其扰地烦乱着,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他察觉到了傅纪书的爱,大概是昨天晚上的那份蛋糕,又或许是那一次无意间摸到对方手指上的婚戒,他后知后觉原来一直以为不在意这段婚姻的人正悄悄地将其挂在心上。
可惜一整年里,他从来没有像那天那么清晰地感知到傅纪书的爱和态度,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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