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再接着询问,只说:“我想要的不是一块玉。”
也不是什么朝朝暮暮。
他想做他自己,想要的都能得到,不想要的便轻易丢弃,只享受当下。
他在34星的时候就是这样恶劣的性子,但他活得很自由,这一整年里却像是被挖空了躯壳,行尸走肉般做着傅纪书的伴侣。他觉得很累。
李雁站起来,蜡烛的烛火跟着剧烈晃动起来,他俯视着傅纪书,在这样的对视下他看清了对方的眼睛,和那些藏得很深的,从前从来没有见过的情绪。
他想,如果是一年前,如果是前几日,他从傅纪书眼睛里看见这些,知道他或许是爱自己的,大概会很高兴。
又或者什么都不会发生。
“傅纪书,”李雁喊他的名字,“你养过鸟吗?”
“用拴着风筝的线束缚鸟的自由,是没有办法让鸟儿像风筝一样高飞的。”
那些情和爱,还有摆脱不掉的婚姻关系,像无数根线缠绕在他身上,将他制成了一个提线木偶,任人操纵。
从高中坠落的时候他突然想,他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这样的念头在这几天越来越明显,推着他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他想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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