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医疗舱,道:“刚出厂没多久就先给你用了,疗效是不是不太好?”
“是枪的缘故,帝国已经在研发新的武器了,”傅纪书淡淡道,“我们的科技暂时还跟不上他们的变革。”
“剩下大半的情报还没破译,如果能早些破译出来,或许也不会那么捉襟见肘。”
席海叹了口气,傅纪书已经开始穿衣,衬衫挡住了他精壮的肌肉和那些伤痕累累的旧疤,一丝不苟地扣好所有衣扣,然后套上了干净的外套。
席海问:“你今晚还要回家?”
傅纪书只“嗯”了一声。
他从桌上拿起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席海这才注意到他桌上还放了蛋糕。
今日是立秋,李雁的生日。
傅纪书总是打落牙齿并血吞,将伤口遮掩住便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平平静静提着盒子上沾了点血迹的蛋糕回了家。
往常总是蹲在门口的小狗这次没再出现,也没站在门口冲他“汪汪”乱叫,傅纪书微微皱了皱眉,潮湿的雨天让他心口上方的伤势隐隐作痛,他没太多想,只关上门,放下蛋糕上了楼。
李雁坐在卧室的飘窗上看雨,窗外的路灯灯光映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一道侧脸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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