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雁想起来那些人对自己的称呼,因为当时指认易阳给自己下药,却被他们冠上骗子的称谓,那些人说他有臆想症,说他有表演型人格,他极力解释却无人愿意听。
大多数人都只是想要看个热闹,或者让热闹的火越烧越旺,而并非想要知道一个真相。
李雁后来也习惯了,他确实是骗子,他还是个小偷,不择手段去拿自己想要的东西。
傅纪书也是个骗子。
分明已经休假了,还成日不着家。
李雁心不在焉给可可放粮,到月末他的精力又会差一点,蹲在狗盆前看可可吃饭时打了好几个呵欠,甚至有点昏昏欲睡。
直到被人敲了后颈,被拉住手臂时才迷蒙地清醒了些,抬着脑袋看傅纪书。
傅纪书还是如往常一样,没什么太大的表情,也探不清眼底的情绪。
他拽了拽李雁的胳膊,没能将人拽起来。
“困了就去睡觉。”
“不去,”李雁又打个呵欠,他蹲在地上,含含糊糊问,“早上去哪里了呀?”
“工作。”
“不是说休假嘛,”李雁半张脸埋在手肘下,眯着眼睛嘟囔,“休假为什么还要去工作。”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