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汤取没接这个话茬,倒是说:“我这次来北京,全都因为她跑去公司闹事,搅和得我丢了工作。这些年,为了给她还债,让她在老家好好生活,我没车没房也没存款。在北京想存钱更难,以后我都不会再给她打钱了。”
亲生母子,闹成如今地步,梁宝坤也不好再说什么。
到最后汤取请他不要透露自己在北京的一切消息,他虽然无奈,终究是答应下来。
自己妹妹那么不让人省心,汤取又是亲外甥,平时十分孝顺他们夫妻,梁宝坤性子再软绵,心里也有杆秤。
虽然汤取没明说,但想必梁宝坤也能意识到,他以后都不会再回去了。
从前躲着不回,以后更加没有回去的必要。
就连户口,早在大二那年他就迁到了学校集体户,后来毕业直接以应届生身份落户在了工作地,人生以后的“老、病、死”都不需要再和家乡的人扯上关系。
挂断电话后,汤取出了会儿神。
正在梯子上给客厅换窗帘的易磐见状,把最后一个挂钩挂上,慢慢下了梯子。
听到动静,汤取回过神,上下左右打量焕然一新的窗帘,满意道:“果然还是这个颜色素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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