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望风。”易磐一本正经地解释。
早上他进汤取办公室之前请蒋沐帮忙留意,别让其他人进去。
“说不定会见到你哭成泪人,这么脆弱珍贵的画面,当然不能让别人看到。”神特么泪人。
汤取拿手里的水瓶敲他一下,恨恨地说:“再乱讲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不打球了,我先捶你一顿。”
易磐夺过水瓶放到一边,抓住他的手捏了捏,嘴上像是服软:“那还是打球吧,总得让我赢一次。”
汤取乐了:“短期内别想赢我。”
易磐以前没打过网球,今天还是教练临时教了一会儿才和汤取对阵。他手劲大,挥拍有力,反而技巧用得少,肌肉和四肢的协调配合没那么丝滑。
打不打球的,易磐也不强求,就安静地和他并肩坐着,拉着手玩。
工作日的上班时间,网球馆没什么人,也不怕被人看见,汤取还挺喜欢被人抓着手心揉揉手腕、碰碰手指头的感觉,格外地亲昵和紧密。
易磐膝盖撞了撞他的膝盖,说:“你现在好像不怕别人的眼光了。”
汤取一怔,接着苦笑道:“可能剧毒之后就免疫了吧。”
从少年时意识到单亲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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