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磐置若罔闻,抬手触碰他的眼睛,手指慢慢滑到了耳朵上,指尖落到他侧脸。
汤取只觉得脸颊和脖子都痒,抬手想把人推开,但易磐捏着他的下颌,迫得他仰脸,低头很用力地亲了上来。
明明前一次的动作很舒缓温和,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在外面,加上汤取十分紧张,两人的情绪都很激烈。
这既危险又安全,既蛮横又温柔的气氛,让人泡在前所未有的愉悦和刺激中,一边享受接吻,一边又心慌意乱。
吻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感觉易磐还没有停下来的打算,汤取忍不住抬手轻轻推了推。
他脑袋发蒙,还很累,嘴唇湿润通红,气息不匀地警告:“你适可而止。”
易磐抬手抚摸他的脸,贴在他耳边一本正经地小声说:“我中午故意没喝酒的,就是怕被你嫌弃。”
他离得太近,呼吸涌入汤取的衣领,烫得人一阵酥麻。
这家伙真是,处心积虑……又可怜兮兮。
“你知道自己一点没有撒娇的先天条件吗?”
话是这么说,但汤取还是忍不住抬手捏了捏他的脸,思虑再三后,别扭地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唇。
这个动作的后果是他们又在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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