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汤取想起今天见到易磐的第一眼,和分别前的最后一眼。
他不确定自己想要保持距离的信号是否成功通过语言、肢体动作传达出去,并被易磐捕捉到。但他知道自己做得并没有预想中成功,至少越到后面,聊得越多,他不知不觉间就回归了从前的松弛感。
偏偏就是那么奇怪,每次和易磐聊天,他总是感到自然,下意识不设防。
回家前半个月他就在做心理建设,结果没想到半天不到就忘光光。
等到后来想起要拉开距离,却不好突然就变成闷葫芦,毕竟是去参加辛辰的生日饭局,一言不发未免显得像个神经病。
他不太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瞪着黑暗苦恼地思索了很久,决定以后没事别往手机维修店那边走,尽量少出门,以及,如果出门就时刻记得带钥匙。
一整晚汤取都睡得不踏实,梁宝香找人做的棉被太重了,汤取从没盖过这么重的被子,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可掀开被子又冷得起鸡皮疙瘩,只好憋着气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第二天汤取一早就接到陈言的电话,约他到步行街玩,顺便一起吃个饭。
两人在电玩城玩了两个多小时,中午就在旁边的砂锅粉店边聊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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