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汤取还是第一次听他说出这堪称任性、几乎带着一丝孩子气的话来,不由有些伤感又有些心酸。
他垂眼沉默地看了会儿地板,最后抬头看着易磐,说:“当初决定办升学宴,我没反对,造成今天这样的后果,也有我的原因。”
易磐冷静地问:“你就是这么说服自己的?骗得自己都相信了?”
汤取被噎了一下,目光不善地瞪着他,说:“那我能怎么办呢?”
“别出头,别管,就行了。”易磐道,“你不可能活成所有人都满意的模样,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我怎么能不管?”汤取心情倦怠疲惫。
易磐和易振华原本就关系平平,所以才可以说得这么洒脱。可梁宝香和汤取相依为命这么多年,老话说父债子偿,不管是亲情伦理上,还是法律角度,梁宝香做的事,都不能说汤取可以完完全全摆脱干系。
“那是我妈,我是她儿子,她可以撒泼打滚、厚着脸皮这辈子都不还一分钱,我做不到,我还有羞耻心。想到人家会在背后怎么看她,怎么看我,腩我就烦躁得睡不着觉……”
话到最后,汤取的语速越来越急促。
就跟高一时一样,明明那两个女人找上门来,不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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