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
他抬起头,就见易磐坐在对面,抬手往他嘴里塞了颗东西。
凉凉的,挺清爽的。
他下意识嚼了嚼,谁知吃出一股苦味,皱着脸问:“什么啊?”
“莲子。”易磐面色如常地说,“清心除烦。”
汤取简直服了,又不能吐,只能勉强咽下,问:“你什么时候开始走养生路线了?”
易磐回身从墙边的塑料袋里拿出一个莲蓬,边剥边说:“小区池子里长了很多,路过顺手摘的,不摘白不摘。”
这真是……很离谱,又很合理。
易磐又剥了一些。汤取觉得似乎也没那么难吃,就掰开把芯去了,吃了几颗。
或许这东西真有清心的作用。
到后来他也看开了。
反正张罗宴席的事全都交给梁宝香他们,至于以后人情回礼什么的,他人在北京,就算人家记在他头上,总不能跑去北京找他要份子钱,背后要骂就骂吧。
升学宴最后定下的饭店看起来还不错,有一个大厅专门用来办各种酒宴,还有大屏幕和舞台音响。
大约暑假接了不少升学宴的订单,优惠给得多,服务也很好,还主动询问是否要提供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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