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性格,倒真看不出来还是小孩子心性。
易磐却继续说道:“我爸习惯昼伏夜出,从小我就一个人睡。小时候我听楼下的一个大妈说过一个故事……”
他顿了顿,说:“据说,隔壁小区一个阿姨死了,家里人把她生前的衣服都烧给了她,只留下了她最喜欢的一件红毛衣,很厚实很保暖,她女儿就准备留着自己穿。结果那天晚上,她女儿睡梦中迷迷糊糊就听见衣柜门被慢慢拉开、慢慢拉开的声音,吱呀呀、吱呀呀……”
说到这儿,他突然止住了,凑近一些,压低声音道:“我不喜欢住在家里,是因为我爸懒得收拾,我妈死后还留了挺多东西。每天晚上我都盼着我妈来,又挺怕她来的。”
头顶的灯光似乎都凉了几度,汤取维持着冷静的神情,轻咳了咳,说:“作为社会主义接班人,我们都要做无神论者。”
易磐淡淡“哦”一声,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眼,说:“时间挺晚了,你早点回去吧。”
汤取点点头,没有太多逗留的心思,转身走了。
当天晚上,汤取来新家第一次失眠了。
凌晨三四点,万籁俱寂,屋子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隐约传来楼顶积水不知道滴在哪一户窗户棚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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