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风说:“可是估计穿不到。”
许远:“我觉得你一穿西装外套,突然像个大人了。”
郁风笑了:“说什么呢,我们早就是大人了,二十二岁,男性都可以登记结婚了。”
“也是,在我印象里,总觉得你还十五。”
“为什么?”
“唔……”许远想了一会儿,说:“不知道吧,可能我心里就是觉得我们都没长大。”
他们没钱坐车,在夜色里沿着江边走回学校,周围的人遥远而安静,郁风没忍住抓起他的手飞快亲了一下,“你这么能扛事儿你还觉得自己没长大?别对自己要求那么高。”
许远摇摇头,他憔悴的脸色像在玻杯里摇晃的淡黄色药水,“我不行。我要真能扛事儿,珍宝就不会……我也不会逃到你这里来。”(
此时此刻我和郁风对坐谈话,郁风在说这段关于廖副院长的事件时,顺势提到了这段对话,我感觉到他特别困惑,而且他特意提及,说明他对此印象深刻。我追问他为什么特别记得这件事呢。
“他当时的眼神很奇怪,他看着我穿成套的西装的样子,好像真的特别吃惊。我不明白他吃惊的点在哪里。”
我问:“那你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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