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调,但郁风还是剥离掉那层异样,听出了属于许远的嗓音。
“是我。”长久的沉默。
郁风先开口:“好久没联系。”
“嗯。”
又是长久的沉默。
“最近好吗?感冒了?”郁风故作轻松,嗓音里带上刻意的笑意。
“郁风。”
“嗯。有事儿你说。能帮尽量帮,结婚我就不去了。”
“郁风,我好难受……珍宝死了,是我害死的……”一句话说到后面,他的声音已变成哭腔。
所有的执念和记恨都被他的哭声抹杀,三年的不甘心也抵不过他流露出的片刻脆弱。
郁风柔声哄他、安慰他,问他在哪里,他马上过去。现在郁风无比后悔没有在第一时间给他打回电话。
颜珍宝的病已经有了一段时间,咳嗽的毛病是她几个月时就有的,后来频繁感冒发烧,红会的胡医生说是肺炎反复发作。再后来胡医生开的大剂量抗生素也压不住那具小小的身体内的病魔。
今年春天,颜珍宝感冒后断断续续发烧,吃了很多药都不好,后来开始呼吸困难,许多于急忙带孩子去市三甲医院看病,出发前她才通知许远,请他回家帮忙,许远在五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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