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暗暗呛他:“师兄真幽默。”
等菜的时候,郁风问姚瑶找他见面有什么事儿,姚瑶一说,郁风才想起来今天又是他的生日。
陈唐跟郁风的反应截然相反。
他的情绪更加低落下去,他不喜欢一切特殊日子,他的生日、许远的生日、各种好时佳节,特别的人没送来音讯,特别的日子就比平常日子放大了内心的空洞。
郁风说生日也没什么,让他们别提了,今天他请客就是。
姚瑶坚持她请。他们家在菜市场的破房子拆迁了,得了一笔拆迁款,跟着她整个人就比高中时期变得更从容大方了一些。
“我五一回了趟家,”吃到快结束时,她说,“在双流机场碰到了远哥,我们一起坐汽车回宁旧市,然后他又转车回镇上。”
餐桌上静了一瞬,郁风轻轻“嗯”了一声。
“他问我在哪里上学,我说跟你在同一所大学。他竟然说:‘哦你也在北京’。他肯定记混了,谁在北京啊。”
郁风:“……他还说了什么?”
“本来想跟他多聊几句,但我看他心情不太好的样子,急急忙忙的,就没好意思老打扰他。
对了,我看到他机票是从北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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