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和赵可人说清楚。
许远心事重重地回到在建楼。
今晚的风很大,在楼里窜来窜去发出各种诡异的声音,有时撞进狭小的空间里出不来,在里面呜呜地哭,有时不知掀翻了什么,乒乓直响。
许远慢慢走上楼,用手机微弱的光给自己照亮楼梯。走到五楼的时候,他听见上方的楼板发出不规律的“咚咚咚”的声响,他以为是风把什么东西吹得响,走到六楼时,发现那声音还在自己头上,更清晰也更混乱。
他有点疑惑,扬声问:“赵可人?”
没有得到回应。
许远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大声喊着赵可人的名字,快步往楼上跑去。
当晚许远离开以后。
安立群最近一直在暗中盯着许远。四十几岁的男人在十八岁的小年轻手底下屡屡吃亏,他咽不下这口气,一直想找机会报复回来。
安立群看得出来,比起他心里翻江倒海的仇恨,许远那边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这更令他生气。这种仗着自己年轻气盛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嚣张简直要捅破老光棍的肺管子。他妈的小杂种。
他躲在下面把许远和赵可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等许远下楼走远以后,他悄悄溜到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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