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重。听郁风说,高血压严重时,郁兆伟的症状之一是看东西特别模糊。
不过郁兆伟特别讳疾忌医,去红十字会看过两次就再也不肯去了,自己买了些维生素a和叶黄素吃,说吃了眼睛就看得清了。
许远一直知道这事,那其他人知道吗?
大货司机有身体要求,患重病的都不让出车或者直接调岗,许远猜郁兆伟考虑到工作和面子,应该不会到处嚷嚷。
可是,如果哑巴恰好知道呢?
那天晚上,他是不是对郁兆伟放在车里的药动了手脚?
许远的心猛地狂跳。
郁风已经远得看不见了。
许远没有跟上,他去了江边,对着一江肃杀的灰棕色流水思考了很久。
到这里,事情似乎已经不再复杂,不过许远天生欠缺逻辑思维,愣是坐了一个下午才把几个点串联清楚。
许远飞奔回筒子楼,想找郁风,然而当他邦邦敲开他家的房门时,只见到一脸惊慌的马芳芳,许远来不及思考她为什么这副样子,开口就问郁风在不在。
马芳芳说:他、他已经走了,回市里上学去了,你你、你有什么事?
许远:已经走了吗?什么时候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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