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和许远一起,把头痛粉卷进烟丝里抽,那时多么傻逼,才过去两年,自己好像已经与从前大不一样了。许远呢?他是不是也有很多变化……
直到终于见到许远,认真端详他的眉眼和神情,郁风发现许远确实有了一些变化。
他从一碗白稀饭中抬起脸,表情颇为诧异:“郁风?你怎么在这儿?”
郁风找到许远时,是上午九点,七月的太阳已经挂得老高,郁风一路汗如雨下,嗓子干得像正午冒烟的大马路。
“昨天你为什么没来?”
“什么?哦……”许远回忆了一下,然后长长地“哦”了一声,“事儿没办完。”
许远见郁风嘴唇干得发白,问:“喝不喝稀饭?”
郁风点点头,接过许远递来的碗,一口气喝了半碗凉稀饭。
“你办什么事?”
许远指了指身后他家的瓦房,说:“政府要拆这房子,我妈和姐叫我回来,她们说,谈不拢,政府要强拆了。”
郁风看了眼瓦房,两年不见,这房子似乎变得更加低矮窄小了。小时候觉得庞大的事物,都会在成长的过程中渐渐萎缩。
他问怎么谈不拢?
许远:“让我们搬到安置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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