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重道远。”郁风冷着俊脸点点头。
我自己忍不住笑了,嘻嘻嘻地往鸡皮上泼孜然,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来。
“对了,你好像没有说,你见到他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嗯……大概,紧张,开心。”
“啊?紧张?开心?难道没有恼恨、怨怪之类的吗?”我以为,在两年的等待之中,在一次次盼望落空之后,人心是会恼怒暗生的。
郁风略一思考,摇头道:“具体的忘了,只记得看见他的那一刻,是紧张和开心。”
我想,如果郁风愿意仔细盘剥他的记忆,一定一定能找到许多因为思念和担忧而产生的怨怼。不过只要等的那个人到底回来了,狂喜就能卷走暗恨,顶多留下一点心酸。
我又问:“那么那时候,你对他的感觉是爱吗?”
我们的谈话里,终于第一次出现了“爱”这个字眼,不过郁风用沉默来回答我。
我可以理解他会觉得这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对于刚满十八岁的郁风来说,“爱”这个字眼令他感觉陌生且尴尬,人对未知的东西会本能排斥,包括“爱”,没有得到过“爱”的人骤然面对这个字眼,只会感觉到尴尬和惶恐。
郁风那时对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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