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不知道外地的朋友吃过没有,水蜜桃娇贵无比,不知道能不能颠到外地去卖。郁风修完白凤修红玉,“白凤红玉”,连名字都这么好听。
他听完我说的话就笑了,“每次我起个话头,你的想象力就跑得没边了,你的脑子是传说中的‘撒手没’?”
“啊?很多故事都是这样的啊。”
“真实世界哪有故事那么粗糙。”
“你在诋毁创作者。再说一句我杀了它。”我掐着桃树的脖子沉声警告。它绝对有可能死于我手,因为这一棵小树还没我手臂粗。
“杀吧,动作利索点,别让它太痛苦。本来打算这棵树今年结的桃子全归你,看来你不喜……”
我马上松了手,悻悻地说:“行了,开玩笑的,别说了不要吓到它,我只是想给它做一套肩颈按摩。”
安抚完小树的情绪,我对小树的保姆说:“那个不叫粗糙,人家那样是‘易读’。拿了保险金搬走了、出了车祸失忆了、得了癌症提分手,是不需要任何理解门槛的。重要的不是那个‘契机’,而是契机之上,人物的各种反应以及后续的发展。这是在做减法好吧。就像有的花长在树丛里不好看,剪掉多余的枝叶,做成切花才好看。”
在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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