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棒棒许全身开始肿胀、发乌、溃烂,红会的老头医生来家看了一眼,几乎已经看不出棒棒许脸上还有没有破伤风的典型的苦笑面容,吓得拼了老命劝:赶紧去大医院!赶紧送去华西!
棒棒许痛苦不堪,但他琢磨了一番去省城华西的费用,决定去性价比更高的县城医院。送医路上,棒棒许把仅剩的生机用于抠搜路费,把他弄到木板上,再搭车拖到县医院,人已经不行了。于是六神无主的许多于想起来给家里另一个男性打电话。
见到棒棒许,许远差点没敢认。
许多于说,县城的医生说破伤风是误诊,应该是钢筋划伤感染超级细菌。
“超级细菌”——一家人面对这个新鲜的词语,都露出一致的呆愣神情,呆滞地看着躺在走廊病床上的可怖的男人。
他变大了一圈,因为皮肤下布满晶莹剔透的水泡,一个个大水泡连接成片,使他看起来像包裹着一层水膜,或者,躺在一个紧身款的羊水里。
有的地方破溃了,露出脆弱的、粉红色的肉或者嫩黄的脂肪,肉周围又结出一层白膜。
护士长第三次走过来劝说:“喂,家属,家属,这个病人这样一直摆在走廊上不太好吧,你看大家路过都围着看,病人现在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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