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下午的军训。同学都是一片哀嚎抱怨,七嘴八舌地商量要去小卖部买冰糕冷饮,郁风没参与,默默拿着两个空矿泉水瓶灌了两瓶凉白开。
有舍友问他为什么不买个水杯,郁风坦诚地说自己的钱很有限。
他们的反应是:“太夸张了吧,水杯才多少钱!”
不管他们是不是有意冒犯,郁风都不太在意,他不在意这一类战场。
军训的新生们陆陆续续聚集到操场上,排成不怎么规整的方块阵列,穿着迷彩服在烈日下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特别像一批浅水滩上没精打采的水藻。
队伍里忽然传出一点骚动,郁风被教官安排在排头兵的位置,听见身后有人悄声说:“看那边。”“树上是不是有个人?”“他在干嘛?”
动静像涟漪一样荡开,郁风不动如山,天生缺少一点好奇心。
不过教官被惊动了,梗着脖子怒吼:“谁在说话!谁在说话?!我看见了啊,自己打报告!!别让我点你!”
“报告……”“报告……”队伍里传出几声心虚。
教官:“在说什么!大声说!让大家都听听!”
“报告,那颗树上有个人!”其中一个同学难掩兴奋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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