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玉溪,不知之前抽了几支,总之现在楼门飘着的青烟能让祖坟见了都羡慕。
她看见许远,激动地不行,“远哥!你总算回来了!呜呜呜……”
好端端的,突然哭着奔过来挂在了许远脖子上。
她带来一股热气,让空气里的汗酸、烟臭更浓了,许远把她拉开,问她怎么在这儿。
郁风把手插进裤兜里,在一边旁观。
赵可人嘤嘤嘤地说了半天,大概就是她和乡下老妈彻底吵翻了,她妈妈逼她嫁人,她连夜收拾东西逃走了,先去敲了初中那个男朋友的家门,男朋友一见她居然上门了,差点吓死,直接把门甩上,砸了她满头包。然后她去找理发店的总监哥,总监哥收留了她一周,说店里不缺人手把她赶走了。
最后赵可人想到了许远。
于是顶着八九月的骄阳颠沛而来。
理智上来讲,她知道许远的光景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但她潜意识里就觉得他可靠,至少能带给她心灵的慰藉。
听完赵可人的哭诉,许远果然只有沉默,但他借给了赵可人一边肩膀。他们两个坐在宿舍楼门口的台阶上,头顶上是老校园垂垂的绿树,蝉鸣聒噪地令人眩晕。赵可人把几只pu皮包放在一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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