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翘。”
“你长没长眼?连翘是中药,黑黢黢的。”
“连翘是连翘花的果实。如果我是你,无知、唱歌难听,我就会学会闭嘴。”郁风语气充满无情嘲讽。
“停车停车停车!我必须要揍你了!”许远气得哇哇叫。
郁风四平八稳地说:“揍我?这么说你有钱吃炸串,不用我请客?”
这下许远闭了嘴。他兜里比脸都干净。
炸串摊做过了放学那一波忙碌的生意,这会儿老板稍微清闲了些,在蜂窝煤炉上给自己煮面条。有生意上门,他把半生不熟的面条端到一旁,换回油锅给客人炸串。
荤素菜都是提前卤过的,穿在竹签子上,放进油锅里炸一会儿,再淋上不同味道的酱汁。
郁风和许远选了一把串串递给老板炸,老板问:“两位帅哥,要什么味道?”
“酸辣。”“香辣。”两人异口不同声。
老板笑了,逗他们:“那就甜辣?”
“酸辣吧,他给钱,他说了算。”许远挥挥手,爽快地让了口味。
郁风伸出两根手指:“还要两碗米饭。”
炸串好了,老板淋上调料,把它们从签子上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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