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她还会做成冰的。”
许远有点诧异:“以前运输公司在县里?”
“嗯。”
“为什么现在在镇里?”
“效益不好,让搬了。”
许远:“现在对面是什么?”他朝那边望去,看见陆陆续续聚集了一群人,但他们没有进去上班,全都聚在门口或坐或站。
“国营糖果公司。”郁风答。
许远随口问:“那些人聚在哪里干什么?”
郁风微微皱起了眉,看向那群焦躁不安的人,心中泛起忧虑。
他好几次听到卓扬清跟郁兆伟聊天,提到县里原来那个很牛的糖果公司要倒闭了,正忙着资产清算,职工领一笔几千的补偿费,就等着“下岗”。
“这些国营公司亏损得太厉害,国家现在通通不养了。”卓扬清叹息着,“杀鸡宰牛先挑个头大的,糖果公司完了,就快轮到我们了,老郁啊,早做打算吧。”
郁兆伟好像并不怎么在意,或者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被动等待命运的安排。
郁风的爷爷过去是修理厂的厂长,儿子成年以后没有出息,整天无所事事,老厂长怕他闲着惹事生非,就自己退下来,腾位置给郁兆伟进厂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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