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风答。
“哦。我咳嗽好了,谢谢。”
郁风微微笑了下。
“你脚怎么样了?”许远看了看郁风胡萝卜似的、粗涨了一圈的手指,以及紫色的脚后跟。郁风穿着一双旧拖鞋,倒还干净,就是鞋底的那层绒毛已经全部倒地,紧紧贴着下层塑料底,磨损得有些反光。
“就那样,等春天就好了。”
坐了一会儿,郁风想从花坛上下来,犹犹豫豫地不知道怎么落脚。因为花坛比较高,他上去的时候是靠双臂撑起身体坐上去的,但是下去却无论如何有一段落地距离,那滋味可以想象,绝对是落在刀刃上。
正犹豫着,许远背过身,扭着脑袋说:“到我背上来。”
“干什么?”郁风吓了一跳,懊恼地说:“老子不要人背。”
“爬,谁要背你。上不上来?”许远不耐烦地说。
郁风纠结了一下,还是把双手扶到许远肩头。接着许远一躬身,借着惯性把郁风带到了自己背上,然后他慢慢往下蹲,郁风感觉自己的双脚轻轻触到了地面。
许远直起腰,回头笑道:“怎么样?电梯是不是就是这样的?”
“哼。”郁风多少为自己的残疾感到羞愧,嘴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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