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贱。
好损的东西,这家伙真他妈阴毒。
当晚,有人找机会把这件事告诉了棒棒许和陈春芬两口子,棒棒许听了照旧一言不发,弯腰把对方扔的烟壳子捡起来压扁。陈春芬说:“我回去问问我家许大姐。”
许多于遮遮掩掩地说给他们听,陈春芬沉默良久,说:“嗯……小幺十五岁,该给他看个媳妇了。他早点生,大姐出嫁前还可以带一带侄儿。但是……马小丹不行,要找个岁数大点的。”
小幺指的是许远,大姐是他们对大女儿的称呼。
棒棒许抽着旱烟,闻言深深点头。而许多于默然无语。
在老街,一场本应成为刑事案件的事情,最后变成了闹剧,而闹剧又以一种奇奇怪怪的方式收了尾。
腊月底,年味越来越浓。
傍晚时分,吃过晚饭,马芳芳把餐桌腾干净,拿出一张大红纸和郁风一起裁,裁成方形和长条形,接着她拿出一瓶“红岩”牌黑墨水和一支毛笔。
郁风说:“妈,要用毛笔墨汁。”
马芳芳说:“啊,不都是黑墨水嘛,将就吧。”
“好。”
今年过年马芳芳突然提出要贴春联和福字,之前菜市有卖字画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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