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他能打死这混蛋。
香肠不知道飞去了哪里,大柴还在手上,许远抡起大柴冲郁风脑袋砸去,被居于上位的郁风抬手挡下,顺势握着大柴反转一圈,许远的手腕也顺着被向外拧着,许远大半天没吃没喝,还挨了一顿打,力气不及,很快手腕脱力,大柴被郁风抢走。郁风把大柴横过来,压在许远脖子上,双手一起向下用力。
一分钟、或者只有几秒钟,他身体里的空气逐渐稀薄,脖子和肺发出火辣辣的剧痛,许远感觉死亡离自己很近,郁风会弄死他!
他奶奶也是被妈妈先掐死再剁碎的,分尸的时候他看见了,觉得做人也很窝囊,像年猪、像鸡鸭鹅一样任人宰割,太他妈窝囊!世界上最窝囊的事就是死,因为死了就不是人了,是个装着心肺肠子的皮口袋。
许远开始翻白眼,嗓子里发出稀里呼噜的声音,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狂抖,手也在抖,但他终于摸到了身上的小刀,他的目标是郁风的太阳穴,可惜他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从地上再到太阳穴这段路只走了一半,刀尖扎进了郁风肩头。
郁风闷哼一声,手上的力卸了,许远的脖子终于逃出压迫,他躺在杂草丛里拼命倒气。
郁风感觉自己肩上那块有种濡湿的感觉,在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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