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毫升一个。
“喝不了这么多。”许远又咳嗽几声,嗓子老发痒,他拿起一瓶喝了一半润嗓子。
给他开酒的是马脑壳,姓马,从小是田径体育生来的,又因为四川有句谚语叫“跑得脱,马脑壳”,所以大家都这么叫他。外号不好听,实际人长得不赖,双腿的肌肉叫一个漂亮。
马脑壳敲着启瓶器说:“一口半瓶,这儿就24口。你的量我知道的,外面儿的府河见了你也得喊一声‘长江哥哥’,你跟哪个装处男呢?”
另一个人笑:“装不了一点儿,远哥一看就不是处男。”
口开闭口处男,不知道的以为成都男人有处男情节。
许远笑道:“咳咳,借住在别人家,喝醉了不方便。”
马脑壳:“啊?你什么时候这么有素质了,以前跟我合租的时候把我房间当吸烟室的你怎么不见了?”
许远想了想说:“瞎说。”
马脑壳叫嚣起来:“妈的!这事儿我转世轮回都不会忘,你忘了?你竟然好意思忘了??”
旁人看他来劲,立马更加来劲,“啥子事啥子事?”
马脑壳想起来又好气又好笑。
他本是北方人,高考的时候向往娇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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