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这张,他露出两排白牙大笑着,凌乱的额发沾着奶油,脸上残存七彩色素,眼睛里星芒迸溅。我想当时拍摄者一定开了闪光灯,他的脸被刹那强光打得十分立体,有种胶片感,像旧时光里走来的少年美人。
唉,朋友们,我实在很难解释,为什么会在六年间无法放弃一张头像,他好像有魔力,我从他脸上能自动联想到永恒的青春和美好。
我很努力地向郁风解释我这种怪诞的举动,如果他不能与我从那张脸上得到同样的感受,他只会觉得我夸张、文艺病,脑子被浪漫淹坏了。
“他是这样让人迷恋的人。”
郁风却轻易认同了我的观点。
“他现在在哪里呢?”我很得意,居然无意识问出了一开始郁风问我的问题。
这时有服务生过来提醒我们,两点要打烊。我对郁风说,走,换个地方。cafewine 出来就有24小时便利店,我们走进便利店,里面暖气开得很足,店员正在柜台后打盹。
我要了两杯银耳炖雪梨,两只烤红薯,我们坐在角落的白色塑料小桌接着聊。
我抛弃刚才的问题,换了一个问:“你说前阵子见过他?在哪里?”
“就在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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