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流传开,据说今晚之所以选了这家三流格调的酒吧,是因为我们的主人、过生日那位男生想要讨好酒吧某位打工仔,替他完成全年推销酒品的业务量。场子里都是二十左右的年轻人,年轻人不会掩饰目光,我们全变成了嘴歪眼斜的家伙,歪嘴里噙着暧昧的笑,眼珠子斜向忙着端盘送酒的许远。
郁风神色黯然地说:“原来他当时去了北京……”
请客的男同学在我的印象里也是很高很帅的,自由开放、天真直白,他毫不掩饰对许远的心意,一晚上他嘴里最多的词儿就是“许远”。吹蜡烛的时候,大家叫他许愿,他哈哈笑着把许远拉到蛋糕旁边,说“喏,已经有了。”
其实郁风不提,我都已经忘记这个很普通的名字和那个谐音梗。
郁风端起酒杯,问我:“好热闹,他开心吗?”
我想了想,坦诚道:“我只顾看他国色天香的脸了。”
郁风:“他的心情一般很难琢磨。”
当天酒吧的年轻服务生有七八个,专供今夜的包场差遣,许远是有正经工作要做的,他来来去去地端菜盘、提酒篮、开酒瓶收酒瓶,要么就是帮男同学买烟、点火。忙得像只陀螺。
过生日的男同学老喊他别忙了,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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