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漆黑一片,四周的灯亮起来,我牵着你的手,扶着你的腰在灯光下跳舞。”
大概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存在太久,所以在向其中的另一位主人公描述的时候格外流畅,就好像这已经是他的回忆了,而不是他夭折的幻想。
木雀歌从前觉得他很适合念一些悲情的诗歌,现在却发现那时随意嘲弄的想法,在如今回看却是一语成谶。
而他仍在继续,声音低如梦语。
“我从来没有那样期待一件事的来临,但我那个时候可能是因为太快乐而忘记了相当重要的事,我想我应该征询你的意见,即使你在那时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都并不知情,所以我去找了蓝戈。”
孔长青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顿住,深深地吐息着,好像有什么无形的压力压垮了他的脊背,他开始瓦解崩塌,然后往下坠落。
他以绝对臣服的姿态跪在她的面前,将脸埋进她的手心,如同在神的面前忏悔自己的罪过:“但蓝戈听了我的想法后,明明白白地告诉我,绝对不行。”
“你我都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长青,你的想法很好,但那只是你的想法。”那时候的蓝戈面上没有同木雀歌在一起时的温柔,而是以谈判者的身份坐在孔长青的面前,以冷静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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