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远,根本什么也听不清。
“我知道,”孔长青替她整理从肩膀上滑落下去的披肩,不动声色地再次拉进两个人的距离,“这件事本就是我和她对不起你。”
“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们姐妹确实很相似。”
木雀歌闭眼笑了声,顿了顿,说道:“我要在家住几天再回去。”
“好。”
话落,眼神交汇的瞬间,光裸的脚尖踮踩上精致的皮鞋表面,披肩跌落在地毯,如同世界边界在轻柔地崩塌下坠。
“到时候来接我,听到没有?”退开的时候木雀歌喘着气,眼神湿软,“到时候你最好给我清楚蓝戈说的那些事情。”
“你这个……蠢货。”
孔长青在车上用指腹摩挲着嘴唇,反复回想着从木雀歌嘴里骂出来那个词语,让他情不自禁想要更进一步地犯错误。
毕竟他被她以那样怜爱的语气宽恕。
然后就由此联想到同蓝长修的对话。
比起说是与法律层面上的亲人交谈,更像是两个Alpha之间无声的博弈,但彼此又默契的没有戳破而已。
这种性别就是在意这种无关痛痒的东西,非要具象成一个词语,就是“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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