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入口,全身都会痉挛似的颤抖,总有一种快要失禁的危机感。
“雀歌,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梦和现实其实是相反的?”
孔长青的声音也算不上平稳,深沉的眉眼向里压着,汗水顺着下颌线滚落,偶尔眯起来盯着身下的人,说不出来到底是快乐更多还痛苦更胜一筹。
他的动作强硬,激烈,木雀歌在顶撞间不断往下跌往前冲,不过多久又被人掐着腰拉回去,彼此的交合处湿黏,不断有水渍顺着滴落在床单上,不断散发着浓重的淫靡气息,情欲不只是在身体的交缠,彼此连呼吸的空气都留有对方的刻印。
“孔长青,轻点儿……”木雀歌的声音带了些恼怒,反手去推身后的人,“我说话你听不听得懂,呃嗯……”
“怪谁呢,雀歌,你现在被按在撅着屁股被我操,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这样狼狈——你该怪谁呢,我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假性发情的缘故,没有抑制剂的镇定作用,那些所有原本安分地蛰伏在深处的阴暗无声地漫上来,人性中所有的恶都无法再隐藏,人因为失去理智而被迫坦荡。
“你太天真,总以善意的目光去解读他人的用意,被你救过一次的人却把你置于如今的境地,”孔长青近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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