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喘息。
孔长青注视着他怀里年轻赤裸的属于女性的身体,晶亮的汗渍反着淡淡的光,全身都泛着粉红,像刚刚喝下药水从深海游到岸边变化成形的人鱼,还留有鱼鳞消退后单淡淡印记。
孔长青想,如果人鱼以这样脆弱的姿态主动靠近陆地,没有人能从她的手中存活。
他目光变得有些涣散,眼前阵阵地发白,焦躁地情绪影响了手中的动作,快速抽插时带出的水从大腿上往下流,将被单不断反复地浸湿。
木雀歌在猛烈地侵入中身体越绷越紧,身体内最敏感的软肉被刻意地顶住扣挖,终于,前浪推着后浪攀了顶,她攀附着身前的人,眼眶发红,爽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孔长青,你不行就别折磨我?”
木雀歌瘫软在孔长青怀里,她还处在高潮的余韵里,声音湿哒哒的,越说越有气无力,实在被折腾得有些厉害,已经被他用手和嘴送上高潮两次,整个人都疲倦得有些发昏。
“……不要说这种话,雀歌,”孔长青调整姿势正跪立在女孩身前,听到这话愣了片刻,哑然失笑,无奈地在将她拽向自己的腰腹时拍了拍她的屁股,“这里没有通感剂,不好好做前戏你会受伤。”
“那是什
-->>(第8/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