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在最冷的季节。”
木雀歌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孔长青的眼睛,面色动容:“但埃黧也看懂了我画的故事。”
她几乎是要落泪:“我当时看着她把蓝玫瑰画在棕熊的心脏里。”
“蓝玫瑰到底存不存在不重要,最后到底会不会盛开都不重要,因为只要棕熊心里有蓝玫瑰就好了。”
这种感觉似乎是完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总觉得太过贫瘠。木雀歌只是觉得属于她的那朵蓝玫瑰在埃黧那张纯白的纸张上盛开了。
眼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木雀歌是在孔长青的手指触碰在她的脸上替她揩去那些水珠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开始感到不自在,偏头想要躲。
“所以我说,你们能成为很好的朋友。”孔长青缓缓地弯下身,最后到达能够和她平视的高度,仔细替她揩去了眼角残余的泪渍。
木雀歌的眨眨眼,长而卷翘的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显出一种涉世未深的单纯。
精神的交流总会伴随着心扉的坦诚,而坦诚就意味着卸下防备。
气氛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然发生了变化,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几乎可以从对方的瞳孔中看见自己的身影。
孔长青的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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