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那样偷偷溜走,视线却不由自主被某个角落发生的事情吸引。
几个人正在以压迫性的姿态将另一个人围困在狭窄逼仄的墙角,而中间那个人的白衬衫随着面前的人手腕翻转,酒杯中的液体尽数倒在原本干净的布料上,染上太过扎眼的红色。
几乎不用过多的思考,就能明白眼前这一幕是在上演什么戏码。
而借以木雀歌的眼睛孔长青得以观察那被围攻的可怜孩子,俯瞰的方位看不清晰人脸,但那头白金色的长发极其具有标志性。
孔长青幡然醒悟这场梦的底片来源,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段他自以为早就被遗忘在角落的记忆原来从来都没有释怀。
原因呢,扪心自问,问现在的他,也问当年站在阳台上的自己。
当年的他同样是因为临时在发情期之前注射抑制剂,虽然有效阻止了信息素外泄,但不可避免的进入低烧状态。
宴会还没有到能离开的时候,于是他借口去到阳台上通风休息,便看见了那样的一幕,很不堪,很常见。
而中间那个低眉敛目受尽欺辱的可怜家伙,不出意外的话会是他的弟弟,但孔长青仍旧只是站在原地,平静甚至漠然地注视着一切的发生。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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