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如果没记错,家里其实现在都还有。
但话落,她又主动问起:“您是要去看她吗?”
“嗯,马上要走了,想去看看,”孔长青点点头,似乎也是察觉到了木雀歌的表情之中透露的忧心,于是询问道,“很严重吗,要不要请医生?”
木雀歌花费了几秒后才认真地摇摇头,解释说:“她吃了药的,应该问题不大。”
“只是现在想吃甜食罢了。”
“这样啊。”
木雀歌即使站在高处但往下看人并不带有丝毫睥睨的人,而孔长青来自低处的视线也依旧具有不小的威压感,也可能是她自己做贼心虚,手心都开始在微微冒汗,气氛陷入了微妙的沉默当中。
突然,她歪了歪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拎着裙摆又走下几步来到孔长青身边,先是直视着孔长青的眼睛,随后垂下眼的时候微微笑起来:“孔先生既然马上要回家了,不如顺道送我一程?”
“蛋糕也就算我们一起买的了。”
她话里的暗示意味明显——病痛之时的嘘寒问暖,亲近之人的鼎力美言,这是一个极佳的借花献佛的机会。
更何况献媚对象是极大可能成为他未来妻子的人。
明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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