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衣心如死灰地趴在桌子上,直到靳迟澜推门进来。
包间内挂着两幅价值不菲的山水画,圆桌是中式风格,连上菜的盘子都古色古香。靳迟澜在她对面坐下来,微笑着看向一脸土色的游衣。她不情不愿地坐直身体,没有丝毫陪“客户”吃饭的自觉,连拿起筷子的动作都有气无力。
这是游衣常用的的经典招数。
以前她犯错,第一招是撒娇,第二招是佯装愤怒开始冷战,第三招就是像现在这样表演不堪重负、心如死灰。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她会演上一天一夜,上一次演这出是求他买一只四十三万的百达翡丽女式腕表。手表一带到手腕上,她精神立马就好了,还甜甜地叫了两声老公,堪称医学奇迹。
他双腿交迭,示意服务员不必再开门进来,随后静静地看着她演戏。
游衣一只手拿着筷子,另一只手托着腮看他。长卷发在她肩头似波浪起伏,她的头发又黑又多,一看就是没被知识污染过的脑袋才能拥有的头发厚度。见靳迟澜看她,她冷哼一声,用筷子戳着脆皮鸡:“你没有为难我舅舅吧?公司现在真的很困难,你不要耍他。你也不要威胁我,说什么陪你睡觉你就把这单给我们这种话好不好?”
她抿抿唇:“一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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