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瓦尔斯特眉头一动,原本严阵以待的姿态也渐渐松懈下来,他心情颇好,语气也变软了些:“殿下,我对您忠心耿耿,我一直一直敬仰着您,也许我就是为了遇见您才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您为什么一直要排斥我呢?”
江屿白仍旧没给他半个眼神:“你的信仰要我买单,这不公平。”
“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说话,这样残忍?”瓦尔斯特抓着他袖子,妄图像平时那样靠近他,却被无情推开。他眼底闪过一丝阴翳,委屈道,“您就算不喜欢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排斥我。我知道,一定是有人在您身边污蔑我,没关系,只要我把碍事儿的家伙除掉,您就能喜欢我了。”
江屿白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只是虽然没明说,维达尔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江屿白也能猜到局势不容乐观。
“你一直抱怨我对你残忍,可你看看你到底做了些什么?”江屿白说,“一味束缚不会让你得到任何东西。”
瓦尔斯特这会儿出奇的好脾气,一点都不见之前暴躁极端的模样。自从见到江屿白以后,他的脾气就分外收敛,看得出来上一次诅咒余威很强,他消瘦了很多,身上的伤密密麻麻,像是没有好好休养一样。
也是,要是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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