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淡化也完全可以吧。
破碎的心和记忆突然被迫全部展开,我也只好拾捡起来,重新黏合。在下一次情绪崩溃之前,我有信心维持目前这副情绪稳定的躯体。
至于那些“喜欢”的错觉褪去之后,我对太宰的观感又被强烈的胜负欲重新占据。
就算我总有一天该想起那些被我刻意淡忘的往事,也不应该是被太宰一顿抢白,当成他独家发布的猛料一股脑倒出来——
是的,我的逻辑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一个星期过去,那种输得可耻的感觉越来越高涨。
试想一下,你养了一只猫——不,那只猫并不是我养的,只是时不时就要来蹭吃蹭住的野猫。
平日里它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也就算了,毕竟它长得很招人,发嗲撒娇的时候也能让我很享受,不用负责也能爽,好耶!
但是这完全不代表它有半夜摸过来趁人无防备时一通乱拳打得人猝不及防的资格!
想明白自己生气挫败在哪里之后,我很快振作起来,觉得该做点什么事情。
比如,搞清楚那家伙为什么突然发疯——
于是我去找了织田作。
后来回想起这段日子,我由衷地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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